第54章有人搞鬼,我冤枉啊!-《夺天掠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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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上前问那守阵的老者:“去望凤城,多少钱?”

    老者眼皮都不抬:“几个人?”

    “四个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八百万,你们人多,便宜点,七百九十九万。”

    陆尘嘴角一抽,差点没笑出声:“我谢谢你啊?”心里却暗骂:这哪是便宜?分明是把零头当优惠,真当我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不成?

    但他还是默默付了灵石,四人踏上阵台,光芒一闪,身形已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传送阵余音袅袅,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大陆上无数旅人的奔波与传奇。

    经过整整一日的颠簸与空间波动,陆尘与王妍、唐婉儿、姜天宇终于从遥远的传送阵尽头踏出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巍峨雄伟的望凤城矗立在晨曦微光之中,城门高耸入云,雕龙画凤,气势恢宏。青石铺就的长街蜿蜒伸展,坊市喧嚣初起,灵光隐隐流转,一派东荒重城的繁华气象。陆尘轻舒一口气,转头对身旁的王妍柔声道:“到了,妍儿,我们走。”声音虽轻,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众人缓步踏入城中,尚未走远,目光便被街角一座飞檐翘角的酒楼所吸引。那酒楼名为“云梦阁”,朱栏玉砌,琉璃映日,门前悬挂着以灵蚕丝织就的轻纱帷幔,随风轻舞,如梦似幻。而在楼前凭栏而立的,正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。她一袭素白长裙,裙摆绣着淡金流云纹,发如墨瀑,眸若秋水,眉间一点朱砂,宛如天女临凡。她便是名动东荒、被誉为“东荒第一美人”的楚萱儿。

    “诸位远道而来,风尘仆仆,萱儿在此恭候多时。”楚萱儿盈盈一笑,声音如清泉击玉,悦耳动听,“今日能得诸位相助,实乃我楚家之幸。请——让我为诸位接风洗尘,略表寸心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温婉,举止从容,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。陆尘微微颔首,王妍则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,唐婉儿含笑不语,姜天宇更是目不转睛。一行人毫不推辞,随着楚萱儿拾级而上,步入酒楼顶层的一间雅阁。

    那房间宽敞明亮,四壁以灵木雕花镶嵌,地面铺着寒玉砖,清凉沁人。天花板上镶嵌着九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,柔和的光辉洒落,如月华倾泻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如仙境。中央一张紫檀圆桌,雕工精美,桌面上已摆满灵果仙茗,香气氤氲。

    众人刚落座,便见一列身着淡青纱裙的侍女鱼贯而入,动作轻盈如风,手中托盘上皆是珍馐美味:千年灵芝炖凤髓、九转龙鳞鱼、寒潭雪莲羹、赤阳火灵鸡……更有玉壶盛着的琼浆玉液,酒香醇厚,隐隐透出灵力波动,竟是传说中的“醉仙酿”。

    待一切布置妥当,楚萱儿起身,执起一只水晶酒杯,杯中酒液如琥珀流动,她眸光流转,轻声道:“此番家族内乱,多谢诸位仗义援手,萱儿心中感激,无以言表,唯以一杯薄酒,敬诸位侠肝义胆,愿我们同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”

    王妍连忙举杯回应,声音清脆如铃:“姐姐言重了,能与姐姐并肩作战,是我们的荣幸,何来‘帮忙’一说?您这般风姿,便是东荒的明珠,我们心向往之还来不及呢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姜天宇已按捺不住,豪气干云地站起,举杯遥敬:“仙子风华,当真如九天玄女降世,东荒第一美人之名,实至名归!姜某今日得见真容,三生有幸,这一杯,敬仙子倾城之姿!”

    楚萱儿莞尔一笑,眸中波光微漾:“公子过奖了。皮囊之美,不过浮光掠影,终将随岁月凋零。真正值得敬重的,是诸位心中那份不惧强敌、挺身而出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王妍却不依不饶,拉着陆尘的袖子撒娇道:“尘哥哥,你听到了吗?姐姐不仅美,还这么谦逊有礼。我原本还觉得自己也算倾城之貌,可一见姐姐,顿时自惭形秽,简直羡慕得要哭了!”

    陆尘轻笑摇头,眼中带着宠溺:“妍儿,你也不差。只是你啊,行事跳脱,喜怒形于色,像只小狐狸,灵动可爱有余,却少了几分沉静端庄的美人气质。若论容貌,你二人真可谓春兰秋菊,各擅胜场,难分高下。”

    王妍眨了眨眼,忽然正色道:“那……以后我要学姐姐,高冷一点,走路要慢,说话要轻,眼神要深邃——像冰山美人那样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满座皆笑。唐婉儿掩唇轻笑,姜天宇拍案叫绝,连一向清冷的楚萱儿也忍俊不禁,眼波流转间,如春风拂柳。

    陆尘看着她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啊,别装了。你看,又露馅了——这才几句话,就原形毕露。不是说要高冷的吗?”

    王妍索性歪头一笑,眼波流转:“那我就这样,尘哥哥还喜欢吗?”

    陆尘凝视着她,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“喜欢,妍儿什么样我都喜欢。天真也好,俏皮也罢,你就是你,独一无二。”

    姜天宇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,举起酒杯猛灌一口,抱怨道:“哎哟喂,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这儿你侬我侬了?本大爷还没找道侣呢,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,是想让我今晚独自对月长叹吗?要不你们干脆重开一间包厢,让我清净清净?”

    陆尘斜他一眼,嗤笑道:“切,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一个,整天嘴上说不在乎,我看你是根本没人看得上你。”

    姜天宇梗着脖子反驳:“哼!大爷我心怀大道,志在登临武道巅峰,哪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?寻花问柳?那是凡夫俗子的消遣!我追求的是——长生!是超脱!是踏碎虚空,俯瞰万古!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皆忍俊不禁,笑声在明珠辉映的雅室中回荡,如同春风拂过湖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

    陆尘端坐于椅子上,目光如炬,凝视着对面那位豪气干云的姜天宇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,又夹杂着一丝敬意:“姜兄,你如此痴迷修道,日夜不辍,心志坚定如铁,为何境界却也仅与我同处金身境大圆满?莫非是天道不公,亦或另有隐情?”

    姜天宇闻言,仰头大笑,声如洪钟,震得包厢梁柱微颤。他一手拍案,眼中精光迸射,豪气冲天:“本大爷修道岂为境界所困?我所求者,非寻常神通,而是契合我道心、能与我血脉共鸣的无上法门!若不得此道,纵使强行突破,也不过是空中楼阁,根基不稳,终将崩塌。如今我虽与你同境,但一旦寻得那属于我的神通,破境飞升,不过弹指之间!”

    陆尘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嘴角微扬,轻声道:“巧了,姜兄,我亦如此。这些日子,我遍览古籍、踏遍群山,只为寻得一门能与我相融、契合我心性的绝学。寻常神通,虽强却如他人衣裳,穿之不称体,用之不顺心。唯有那真正属于自己的道法,方能引动天地共鸣,踏破桎梏,直指大道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望向姜天宇,语气中多了一分热切:“既然如此,姜兄如今可曾掌握什么独门神通?不如今日展露一二,让我开开眼界。万一其中有一式一法,正合我心,还望姜兄不吝割爱,成全一段道缘。”

    姜天宇眯起眼睛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陆尘,忽然咧嘴一笑:“嘿,小子,今日说话怎么如此动听?往日不是总说我狂妄自大、不切实际?怎么,如今竟学会捧人了?”

    陆尘淡然一笑,神色从容:“姜兄哪里的话?我向来实事求是。你之志向,我素来敬佩。今日所言,句句出自肺腑。若能共参大道,何分彼此?”

    姜天宇一拍桌案,笑得肆意:“你这如意算盘,简直都打到我脸上了!”语气中带着调侃,却无半分敌意。陆尘轻抿一口酒,眸光微闪,淡然回应:“哪里的话,你我本是生死兄弟,何来彼此之分?”话音未落,姜天宇便大笑着举起酒坛:“好说好说!从今往后,你叫我一声大哥,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一好,就把压箱底的宝贝赏你了。”

    陆尘嗤笑一声,斜眼睨他:“切,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,给个台阶你就登天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神秘,“不过……我也并非一无所长,实不相瞒,我确实掌握一门神通,只是——极难修炼,千人尝试,难有一成。”

    姜天宇顿时来了兴趣,凑上前去:“哦?什么神通,快让我开开眼界!”谁知陆尘却猛地一甩袖子:“滚!刚才我问你时,你装聋作哑,现在轮到我了,我也学你——不说了!”

    “哎呀大哥,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!”姜天宇连忙赔笑,拍着胸脯道,“方才不过是兄弟逗你玩罢了。我那神通名为‘天象镇世’,乃法身系顶尖绝学,早已踏入神级范畴,非寻常修士可窥其门径。我原打算留待神灵境再修,如今既然是你开口,小弟岂能吝啬?若大哥看得上,立刻双手奉上!”

    他何尝不想将这门神通留作己用?毕竟,这可是足以撼动天地、逆转乾坤的绝世神术!然而对如今的他而言,却形同鸡肋——神级功法玄奥莫测,岂是单凭一腔热血便能参悟掌握?更遑论此方天地法则森严,灵气稀薄,神灵境早已成为遥不可及的传说,他这一生,恐怕都难窥其门径。正因如此,此刻将神通慷慨相赠,他心中毫无半分不舍;更何况,在他心底,陆尘早已不是寻常道友,而是可托生死、肝胆相照的至亲兄弟。

    陆尘冷笑摇头:“你啊,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。我还没提神通时,你守口如瓶,像藏着传世秘宝;等我一说有手段,你比谁都跳得高,生怕我反悔似的。就不怕我是在诈你?”

    “你我之间,何须设防?”姜天宇豪气干云,“兄弟如手足,哪有骗来骗去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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