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午餐肉的油脂在高温铁板上瞬间炸裂开来。 浓郁的烤肉香味混合着油脂的焦香,迅速弥漫,压过了硝烟味。 “来,师长,刚才缴获的几瓶伏特加,您润润嗓子。” 魏大勇递过来一瓶贴着俄文标签的烈酒。 李云龙接过酒瓶,看都没看,直接拔出塞子闻了一下。 “呸,什么狗屁玩意儿,一股子医用酒精兑水的味儿!” 李云龙满脸嫌弃,手腕一翻,“啪”地一声将那瓶伏特加砸碎在斯大林的履带上。 “拿这种马尿糊弄老子,去,把咱们北平兵工厂慰问的特供二锅头搬出来!” 李云龙大吼道。 很快,一坛坛泥封的红星二锅头被拍开了封口。 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散,与浓烈的烤肉香味交织在一起。 鸭绿江畔的冰天雪地里,志愿军战士们围坐在温热的猛虎坦克排气管旁, 用刺刀挑着烤得滋滋冒油的斯帕姆午餐肉塞进嘴里,仰起脖子灌下一大口二锅头,齐声欢呼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在阵地后方隐蔽的一辆装甲指挥车内。 车厢里,参谋长贾诩正端坐在皮椅上,一手轻摇着羽毛扇,另一只手在面前的电台上飞速敲击着键盘。 “参谋长,频率已经全部调整完毕,可以覆盖整个远东军区。” 通讯兵满脸兴奋地汇报道。 “很好。” 贾诩冷笑一声, “既然老毛子喜欢用大喇叭喊话,那我们就教教他们,什么叫杀人诛心。” 贾诩羽扇一挥,果断下达指令, “全频段,明码,俄语播报,给我把刚才录下来的,彼得罗夫那个蠢货临死前的求饶录音,放到最大音量,无限循环播放!” “是!” 通讯兵重重按下发送键。 通过大功率无线电波,一段凄厉的哭喊声传遍了整个苏联远东的高空。 “别碾了……我们投降……救命啊……我的腿断了……妈妈……” 彼得罗夫充满恐惧与绝望的惨叫声,在每一个接收到该频段的苏军电台里回荡。 距离鸭绿江数千公里外的苏联远东军区最高司令部。 一间奢华的办公室内,壁炉里的橡木正燃烧着。 名将崔可夫正靠在波斯地毯上的真皮沙发里,手里端着一杯锡兰红茶,翻阅着桌上的名画集。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。 一名戴着耳机的监听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直接跪倒在崔可夫的办公桌前。 “司令员同志,前线……前线急电!” 监听员浑身发抖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崔可夫眉头一皱,不满地放下手中的画册,“慌什么,彼得罗夫的装甲团是不是已经把那些中国人的简陋战壕踏平了,告诉他,不要留活口。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您听……” 监听员颤抖着手,将手中便携式收音机的扩音器音量旋钮扭到了最大。 “刺啦……” 一阵短暂的电磁盲音后,彼得罗夫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豪华办公室。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背景下,还夹杂着一个粗犷、嚣张到极点的中文男中音,紧接着是翻译官字正腔圆的俄语复述。 “苏联少爷们,就这点能耐也敢来咱们中国的地盘上充大个,给老子听好了,赶紧滚回莫斯科找你们的妈妈吃奶去吧,哈哈哈哈!” 崔可夫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名贵骨瓷茶杯瞬间滑落,坠地粉碎。 滚烫的锡兰红茶溅了他一裤腿,将他笔挺的将官裤烫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恶作剧?” 崔可夫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监听员的衣领,怒吼着喷了监听员一脸,“彼得罗夫的近卫装甲团可是装备了整整一个营的斯大林2型重型坦克,他怎么可能会求饶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