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俞景叙压抑着愤怒:“王世子这话可不能乱说,夫子们皆是当朝大儒,怎可能会如王世子所说这般不堪,夫子们选我做伴读,是国子监长久以来的规矩……” 王世子听到这些就烦躁:“什么破规矩,还不是那群酸腐的夫子们瞎定的,那群就知道沽名钓誉的老酸儒……” 他的话戛然而止。 因为俞景叙的目光,已经越过了他,看向了后方。 王世子下意识地回头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只见苏珵明引着国子监祭酒和两位德高望重的博士,正站在不远处廊下,显然已将方才的对话尽收耳中。 几位大儒的脸色,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祭酒大人缓步上前,声音冰冷:“定国公世子,公然非议师长,蔑视监规,侮辱同窗,言辞不堪,国子监乃教化圣地,容不得此等顽劣无状之徒……此事,老夫自当具本上奏,请圣裁夺。” 这话几乎是明说要将他革出国子监了。 王世子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他身边的同伴也噤若寒蝉,纷纷散开,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。 站在祭酒大人身侧的苏珵明,眼神蓦的变得复杂。 方才他站在几位大儒身侧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 王世子固然口无遮拦,咎由自取,但那些话,分明是俞景叙诱导对方说出来的,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个念头,好似,这一切是俞景叙故意为之。 这念头刚升起来,他内心就有点愧疚。 在青松书院时,他和俞景叙就是最好的朋友,后来一同进了国子监,关系更深一层,他不该如此揣测最好的朋友…… 俞景叙不敢与苏珵明目光相接,低低道:“我去后院透透气。” 然而,他刚走到一处假山旁,手腕猛地被人从后面狠狠攥住,一股大力将他推得撞到了宫墙上。 王世子眼中燃烧着怒火,他压低了声音:“俞景叙,是你故意引我说那些话的对不对?” “世子何出此言?”俞景叙艰难站起身躯,“方才明明是你在众人面前羞辱贬低我,我只是不服气,想与你辩个明白。” 他越是这般无辜示弱,王世子越是怒火中烧:“你少给我装,你给我等着,我回去就告诉我爹,定国公府不会放过你!” 听到这话,俞景叙脸上的怯懦褪去了一些,他嘴角浮起嘲弄:“世子,我如今是皇长孙的伴读,皇长孙身后,是二皇子殿下,你定国公府难道敢与二殿下作对吗?若你回去告状,此事闹大,让二殿下知道,定国公世子污蔑伴读,挑衅皇长孙,甚至辱及师长与国子监……届时,恐怕就不是你一人离开国子监那么简单了,定国公会不会被二殿下问责,你这世子之位又还坐得稳吗?” 第(2/3)页